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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5:43:36 编辑:笔名

昔闻树人先生辑《狂人日记》,以供医案研究者参考。先生仙逝久矣,然此病仍未根除,且大有燎原之势。去岁三秋,余省亲于陇上。次日,去堂叔家,见愁云绕梁,狼藉满地。余大惊,问:“何故如此?”堂叔无语,自怀中拿出一破旧小本,道:“你弟近来又犯了病,疯疯颠颠的,常说些莫明其妙的话。喏,这是他的日记。”接过,打开一看,只见那日记也不注时间,字迹歪歪斜斜,尝有几处业已残缺不全。余伤感至极,不禁泪水泉涌而出。临别之际,余请求将日记带回详细一看。堂叔点头,默许之。  至家中,拿出日记,一字一行看去,左右分辩,前后对照,但终不知其所云。  孔子: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为知也。”余自知才浅学疏,且在江湖浪迹多年,早已对文字之类不甚知之了;故,将吾弟之日记抄数则以昭于世,望方家能审视之,兴许能启益于世人。    一    好明的月亮。  不见浮云来掩映,这赤裸的夜,广寒宫更是寂寞得紧。  听说人类登上月球后,建了什么站;但终未发现嫦娥的仙迹,至今仍遗憾着。  其实,嫦娥有什么好找的,我早就希望她从宇宙上消失。她是个贪心而又负心的女人,只因了自己的美貌,诱使后羿将群兽射杀;待兽迹将绝之际,又不肯去吃乌鸦酢酱面,后来偷吃了仙丹,竟自飞上天去。九重天是神圣之地,岂容谋求享乐之人涉足,结果被轰了出来。  既已飞升,怎有脸再次降落?况且下降与自恃美貌的嫦娥是不相宜的。于是乎,只有寄身广寒宫而凭影自怜了。  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,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?”千年之后,苏学士自叹于沉浮之变而望月生悲悯之心。不过婵娟是清明的,只因了那女子的倩影,倒有了点不明不白。      二    近来发现小妹有点怪,不是望着花园中的石榴发呆,就是有时莫明其妙地笑。  我决定弄个明白。  母亲老是前前后后地跟着我,烦透了。于是,我对她说:  “妈,我想到书房看会儿书。”  几年前,我就从书房里搬了出来;事后,小妹搬了进去。从此,我就再没踏进半步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母亲便开始前前后后地跟着我。  “那——,你就看一小会儿,不要动你妹的东西。”犹豫了半天,母亲终于答应了。  走进书房,坐在写字台前,我竟然有点伤感。在这里,我曾住过九年,寒来暑往,曾留存了我多少的失意和欢乐!不知为何,我忽然离开了这里,和爷爷往在了一起。  今天到这里来,并不是为了看书,因为书对我来说,早已陌生了。  我拿出钥匙(当初,搬出书房时,我暗自藏了一把),打开写字台的抽屉。一叠信件呈现在我的眼前。不用猜,这信是写给小妹的。随手抽出两封,打开一看,我愕然了。这是一位男生写给她的情书!    三    我很疼爱我的小妹。当初母亲生下她后,决定要送人家的,是我死活将她留了下来。  我决定找她认真谈谈。  “小妹,苹果一般什么时节成熟?”吃完晚饭,我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小妹问道。  “中秋节前后啊!”她见我忽然问一句不相干的话,略带惊讶地答道。  “现在能吃不。”  “当然不能。”  “如果遇到冰雹,打落之后,咋办?”  “那只好扔到垃圾坑去。”  对小妹的回答,我感到很满意;她很诚实。我接着问:  “历史课上,老师讲没讲过非洲人的割礼和贞节带?”  “下流!”小妹一听,脸立即窘得通红,将碗筷一推,哭着跑开了。  碗筷撒了一地。  母亲闻讯跑了进来,见状,指着我,大骂道:  “疯爸,你!你!你非要把我气死,就心安了!”  避开母亲的怒视,我眼盯墙角,向她解释:  “我没对她怎么,只问,现在苹果落了,怎么办?”  “怎么怎么办!捡回来,煮了还可以吃嘛。听你婶说,味道蛮不错呢。”母亲不知我言之所指,答非所问而又自以为是地说道。  “不错个屁!那将会是什么味道!”我对她的麻木,大声怒吼道。    四    这几天晚上,鸱枭叫得很凶。月亮也不见出来。  小妹已有两天不吃饭了。  说老实话,我心里很难过。我是为小妹好,因为她毕竟才十五岁,还很天真单纯,还不懂得世事险恶,人心叵测。    五    父亲请了医生来,说是要给我诊断诊断的。  起初我当那医生是女的:长发披肩,口唇抹红;待他一说话,方知是男的。  他并不号脉,只是拿一洋玩意,在我胸口蹭了一阵子,最后拿出处方,在上面划了串“字”。  “不要紧的,好好休息,不要再受刺激,打几针就会好的。”他将处方递给父亲,父亲赶紧毕恭毕敬地接住。  “我不打针,还是吃中药的好,中药虽苦点,但俗话说得好:‘良药苦于口而利于病’;‘吃尽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’。你们是知道的,我是要做人上人的。我曾和托尔斯泰探讨地‘战争与和平’,和爱因斯坦切磋过‘相对论’,和毛泽东研究过‘游击战’,和……”  父亲将我的嘴捂住。但我仍要说:  “我和孔子一起还论过语呢。”  “好好好,那等会儿跟我去打针,好不好?”那位半男半女的医生,似劝非劝地对我说。  “滚!庸医,给我滚出去!”我已怒不可遏。    六    我的屁股遭受摧残的日子,就是从骂了那位庸医开始的。此后,每天两针,上午一针,下午一针。  给我打针的老护士,准确的说是我村的一位赤脚医生,是我早已厌恶至极的老怪。听说,她年轻时,凭几分姿色,与公社保健站站长有点说不清,因此也不清不白地当上了村医生兼护士。  “巫婆,你来啦?”见她从门口进来,我故意提高了声音。  “他姨,你千万别计较,娃神经有点不正常。”跟在后面的母亲忙解释,然后赶紧搀着进了屋。  我自在屋檐下晒太阳,不再去理会她们。  忽然,父亲和大哥气势汹汹地从里屋冲了出来,将我摁倒在地,用绳子捆了手脚,然后抬到了堂屋的炕上。  我拼命挣扎,并大嚷:  “放开我,她会给我注射毒素的。你们是知道的,她是老妖精,勾引过好多男人,我的屁股怎能让她看,我还是处男啊!”  “噗哧!”针头刺进了我的屁股。    七    这几天,我已被老妖折磨残了,屁股肿疼得连炕边都不敢沾。我不得不采取另一种方法对付她。  “我的仙姑,”见她低着头进来,我说道,“俗话说得好‘不为良相便为良医’,你理应懂得我此时的心情。你是亲自聆听过毛主席他老人家教诲的人,理应体察民心。我没啥病,你给我乱打什么针?”  “这是医生开的针,打了会好的。”她边说,边往里走。母亲赶忙迎出来,将她让进堂屋去。  “医生是你的老相好,所以这么说,哈哈哈……”我不禁大笑起来。    八    前几天,我从门缝里看见大哥和村里的一位寡妇在槐树底下说话。今天推门出去,正好撞了个正着。见我出来,大哥忙收了笑容,显得有些尴尬,为了掩饰,便斥我道:  “你出来干甚?”  “出来走走。”  “回去!”  见大哥一反常态,竟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斥我,我猜出了他心中的鬼,便转身坐在门槛,对他说:  “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。”  那寡妇见状,便向我哥道:“你照看你弟,我先走了。”说着,已转了身。  “站住!”我怒吼道,“我哥是有妇之夫,你竟来勾引他,贱货!”她已近乎小跑,但我不能放过。  “回去!你听见了没有?”大哥提高了嗓门,对我大斥。  “哥,你是知道的,在远古时代,人们茹毛饮血,是男女杂居的,后有氏族,方成血统之亲缘,至炎黄氏,文明初显,始创一夫一妻制,繁衍至今,方成正统之血脉。唯如此,方使文明推进,华夏强盛。凡五千年而文明不断者,乃……”  “滚开!疯子有什么好看的?”见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小孩,大哥一下红了脸,就象一只三伏天的红鸡公。他一把将我从门槛上拽起,推搡着走进院中去。  “哥,你是知道的,咱们家的家谱写得很清楚,咱们是比干的后裔,是忠心可鉴的……”  “好啦好啦,你休息会儿。”他不耐烦地将我推入堂屋,然后走到院中,将脸仰起,佯装着看天。  但我仍要对他说:  “你是知道的,文明是不容得你们这样的……”      九    老是呆在家中,心里闷得慌。  最近母亲在做布鞋,我看见她将一本夹鞋样的厚书放在了柜顶。  站在方凳上,取下那书,弹走灰尘,一看,是本《爱情大全》。翻几页,头开始痛得厉害,便将书随手一合,放在头下,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。等醒来,已是月立中天。  重新打开书,就着月光翻看,只见花花绿绿,满页全是肥臀巨乳。  书翻完了,但终究未弄清爱情到底是什么。  我在炕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  不知何时一缕阳光从窗缝射了进来,我揉揉惺忪睡眼,拿起书,就着如箭的光线一看,从纸的夹缝里分明看到了“游戏”二字。  哦,原来如此!    十    昨天,堂兄结婚。全家人都去了,我被锁在了房中。  堂兄和我是一块儿耍大的,比亲兄弟还亲;他结婚,我不去祝贺,有悖于情理。  晚上九点,家里人全回来了,我对父亲说我想去祝贺祝贺堂兄。父亲一听,竟变了脸,大声斥道:  “你去干甚!扫人家的兴。。”  我默然。  借上厕之机,我从后院的小门里逃了出去,直奔堂兄家。  大家正在猜拳喝酒,无人在意我的到来。我走进洞房,只见男男女老老少少,已有不少在那里。  堂兄见我进来,忙掏出烟,递给我,点着,说:  “弟,你来了,坐。”  我勉强挤了个位子,在坑边上坐了下来。然后说:  “祝贺你和嫂子幸福美满,白头偕老。”  堂哥忙给新娘介绍,说这是我堂弟,一块儿耍大的。新娘只是看着我笑。  这时,一老头东倒西歪地走进来,酒气醺天。他舌头打直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  “新娘啊新娘子,在在哪达?来来,让我亲啊亲一下。”  见此,我已火冒三丈,腾地站起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  “老差火的,这里是洞房,不是歌舞厅。看你老苍苍的,看咋亏你先人唻!”  “疯啊疯子,你亏你你行人,敢骂你三太爷。还有没有有啊有王王法了!”老差火不无廉耻地反击道。  这时堂叔推门进来,将他连哄带骗地拉了出去。  我早已气炸,将烟往地上一摔,拨开人群,径自走了出来。  “嘻,疯子和他三太爷吵架,火味不小,醋味更大,嘻……”  我隐隐听到背后有人在窃笑。    十一    这两天真倒楣,老是碰到晦气的人。  下午去菜地,在路上遇见了花番。她远远朝我诡诡地笑,待相距几步之遥,便怪声怪气地说:  “你也该整个女人了,我给你介绍一个,厉害着呢,已放倒好多男人了。”  这个骚货明明是在戏弄我。我便故意陪笑着答道:  “哟,这么厉害,你就介绍给猫娃他爹吧。”  骚货讨了个没趣,悻悻地走开了。  花番这个荡妇,丑得要命,就凭一股骚劲,竟然将许多男人拉下了水。更可气的是,她经常殴打丈夫,还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个名字叫猫娃;因为他丈夫的小名叫老鼠,这分明是叫猫吃老鼠嘛。  世上竟有这样的女人!    十二    一群小孩跟在我后面,起哄,看热闹,指指点点。  我真是气炸了。  更可气的是,昨天看见几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在一起学拜堂。吓!人类的进化真快。看来,我已老朽不堪了。  晚上横竖睡不着。  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”我默颂太白诗句,不禁泪湿枕边。   共 408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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